戚许站起身:“刚吃了东西,我们出去走走,消消食,不然晚上你睡得不舒服。”

沈书元本想拒绝,但一想今晚吃的确实太迟了些,便点了点头,和戚许走进了院中。

“抚州到底是出了什么事?”戚许问道:“冬日大水溃堤,怎么都觉得是荒谬之言。”

“难民都是这么说的,事实应该是这样。”沈书元想了下说道:“当年孟炎去陵州驻扎前,有一批官银和粮食从陵州路过,当时我和杜蓝还以为是东西丢了,孟炎来此追查呢。”

戚许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联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这批东西就是要送去抚州的,官银是加固堤坝的,粮食是配发给修堤的人员的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
“你的意思是说当年可能压根就没修?”戚许问道。

“抚州和茌临是一条水系,可他在下游,当年的水患,我们上面基本都溃堤了,他那雨水下的少,而且还有两处小的分支可以减缓压力,好像水患确实没有影响。”沈书元说道:“但当年都能拨银修堤,只怕当时堤坝就有了问题。”

“可当年上游全部水患,他怎么敢不修?”戚许不懂。

“也可能不是完全没修,只是没修好,所以坚持了几年,今年冬天好像抚州也下了几场大雪,估计太过寒冷,初春之际万物消融,水位稍有变化就出事了呗。”沈书元说道:“调查的官员还没回来,现在也就是猜测。”

“如此儿戏!”戚许恨恨说道。

沈书元垂眸藏起眼中的担忧,桐州的事情只怕是有过之而不及,现在若让戚许见到弟弟妹妹,还不知道如何收场。

“怎么了?我总觉得你最近有心事。”戚许凑近问道,有些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