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对于王爷而言,没有任何用处。”

“可没有他,本王便连蛛丝马迹也没有,凭什么去查桐州之事?”秦逸景笑着问道。

“王爷确实没法查,只凭只言片语,凭什么查?”沈书元笑着反问道。

秦逸景皱紧眉头,觉得沈书元是在耍自己,但他也没生气,正要开口询问,却突然灵机一动:“抚州和桐州相邻?”

沈书元说道:“难民之事,皇上第一时间便交给了王爷,王爷若不能在这件事上得些好处,那不是也枉费了皇上的一番心意嘛?”

“别想给本王灌迷汤,我在朝中的位置,我心知肚明,我在父皇心中的位置,更是一目了然,所以别想用些模棱两可的话,让我痴心妄想。”

秦逸景站起了身:“不过今天沈大人送的大礼,本王收下了,在此谢过!”

说完他便一挥衣袖走了出去,孙赋看了沈书元一眼,也快步跟上。

“立刻派人去余县,看看这个情况是不是属实,然后快马加鞭回来,一定要在难民离京前,懂了吗?”秦逸景说道。

孙赋点点头,出了府门便翻身上马,找人办事去了。

秦逸景掀开车帘,看着沈书元的府门,又抬头看了眼星空,算了下方位,微微一笑:“一墙之隔,你和戚将军还真是清白啊!果然戚将军脾气好啊,这要是我,什么墙也得给砸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