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给我的信中也提到了赤州之行有一位戚许将军,甚是有趣。你看,这京中我的友人,都是你的友人,我们两自然也是友人。”秦逸景笑着说道。

戚许表情一僵,这位王爷怎么和另外两个不太一样?

“戚许不敢高攀。”

秦逸景还想说什么,这时御医正好走来。

“王爷,将军需要回屋诊脉了。”于人八行礼说道。

“诊,这不能耽误,本王扶你。”一句话就代表了他此刻不准备走。

戚许虽然无奈却也只能站起身,任由秦逸景将他扶到桌边。

进了屋,秦逸景却没有闲着,而是在屋里乱转:“哇,戚将军你还善丹青呢,这身姿,是当初跶满使团入京给你们做的玄色戎装吧?画的真像。

不像本王,小时写字就被父皇打,现在写奏折,父皇批复的头两个字就没变过,永远都是练字,本王的字有那么丑吗?

不过,和戚将军比,好像是差了些。”

秦逸景凑近了些,看到上面的题字:戚郎玄衣策马图。

戚郎?女子画的?但这笔法不太像。

他又凑近了一些。

戚许在听到他的说画的时候就有点紧张了,此刻他不再说话,他却更紧张了,只能开口说道:“本将也不会这些,是友人赠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