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楚从外面走进来,对着两人行了礼,就一直跪在厅中,而宁远掷也没让他起来。
沈书元明白宁远掷定然是有怒火的,丁楚是丁福的儿子,应该算是国公府的家生子,他从出生的那刻起,就该为了宁峥舍命的。
可国公府将他培养至此,一场战役,宁峥没了,他却好好的回来了。
“西北的事情,沈大人若是有想知道,就问他吧。”宁远掷指了指跪在厅中的丁楚说道。
沈书元点点头:“丁将军……”
丁楚立刻摇头:“沈大人唤我丁楚便行。”
一句话却让沈书元有些唏嘘,当初跟在宁峥身边的他是多么的意气风发,此刻却已经变成家奴的姿态。
“丁楚,你将宁将军出事前后的事情,都说给我听听,这件事我还真的不是很清楚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丁楚看了一眼国公爷,看到他半闭着眼睛,神态放松才开口说道:“宁将军那日出征并未让小的跟随,因为十日前将军的身体就有些不适,军中也是谣言四起。
将军为了稳定军心,就算身子不适,也每日都会出现在校场,领着大家操练。
可这样劳累,身子反而亏空的更厉害,当时我们也觉查出不对,可军中军医并未诊治出什么,也没别的可信之人,本想着等到那一战结束,就回到城中找个大夫看看。”
沈书元有些不解:“虽然我没有领过兵,但将军都已经身体不适,当日出征,我看战报也不是北珏来犯,有必要他亲自去吗?军中能领兵的将领定然不止他一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