旬生却仔细看了看他的脸,然后说道:“哥哥,现在店里不太会有客人,让他们看着就行,你随我来后面歇会。”

宵歌点点头,跟着他走进了后堂。

旬生让他坐在榻上,给他倒了杯茶,又仔细看了看才问道:“哥哥是哭了吗?这眼睛有些肿。”

宵歌拍拍身边的位置,等到旬生坐下来,他靠在旬生的肩头,轻声说道:“做错事了,被大人训了。”

旬生很是吃惊,侧过头:“哥哥还会做错事?”

“哥哥也是人啊,做错事不是很正常吗?”宵歌轻声说道。

旬生却笑了起来:“哥哥,你别生气啊,我听到你说,你也会做错事,大人训你了,居然有点开心……”

宵歌坐直身子,看了他半天,然后叹了口气:“你能直接说出来给我听,我已经觉得很欣慰了。”

其实想想旬生和他何其相同,他是和自己较劲,而旬生是和别人较劲,加上性格不同,处理事情的方式便也不同。

自己又怎么能说旬生就一定错了呢?

“可是哥哥你哭了,大人很生气吗?那我去和大人求情,是什么事啊?我就说是我办砸了,或者是我求着哥哥办的,若是大人生气想要赶人出府,那就让他赶我。”

旬生咬着唇:“我还记得家在哪,实在不行,我就回家。”

宵歌抬手摸了摸旬生的头:“大人有那么凶吗?动不动就要赶人出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