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段全是漏洞的话,要的不是可信。”陆千一笑了下:“沈大人也有想偏的时候啊。”

沈书元微微一怔,随即明白,是啊,一段听上去全是漏洞的话,要的是旁人的探知欲,他们越想知道真相是什么,这件事的风头就越压不下去。

“还是陆大人看的通透,我啊,想的浅了些。”沈书元笑了下。

“而且这件事发生的时机也很奇怪啊,昌邑王出事,靖南王停在半路,突然来了个余家人,哼,谁知道这又是什么局啊。”陆千一说道。

沈书元停下翻卷宗的手:“他和藩王还有关系?”

“和昌邑王就算没有,和靖南王也一定有。”陆千一肯定地说道。

沈书元听到这话,却脸色一变,终于觉得这件事还是和自己有些关系的。

下值之后,他上了马车,却没急着回府:“于天之在哪,先去见下他。”

宵歌有些不解,却也没说话,吩咐好了车夫,坐回了车里,看着沈书元的神情,总觉得似乎是件大事。

“大人。”于天之也不解沈书元怎么会来找自己。

“有件事,总觉得于账房应该有本事做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
“大人请吩咐。”于天之说道。

“城中来了个余家后人,好像没见过人,可我想要约一约,背着人的那种见一面。”沈书元站起身,拿出了一张纸条,递给了于天之。

于天之接过,看了沈书元,才将纸条摊开看了眼,是时间和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