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乎又要落雪了。”沈书元也抬头看了一眼。

皇上这道旨意,等于把李晔的死直接推给了昌邑王,这道旨意一下,李晔可就不是血谏了。

只是这么重的责罚,昌邑王能忍得了?

傍晚他刚回府还没多久,戚许就来了,他知道t他应该也是听到了旨意的事情。

“皇上的旨意什么意思?那个撞壁的相国,应该说的就是李兄吧?这不是颠倒黑白吗?”戚许不懂。

“颠倒什么了?”沈书元示意宵歌去沏茶:“李晔现在是不是相国?”

“是啊,可是是死后追封的。”戚许说道。

“那他是不是因为昌邑王之事而死?”沈书元继续问道。

“是啊。”戚许点点头。

“那不就行了,这件事哪里说的不对?”沈书元问道。

戚许张了张嘴,想了半天:“可,时间上不对。”

“戚许,别说在京城了,就算在西雍,皇上说这时间是对的,那就是对的,一定是你记错了。”

宵歌正好端茶进来,递给了两人。

沈书元低头喝了口茶:“好像又冷了些,估计这几日要落雪了。”

戚许低头想了半天,又问道:“那对李兄而言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