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有什么事,比人活着还重要?”沈岭问道,
沈母微微一怔,瞬间又哭出了声:“戚许当年不在了,我就怕元儿过不了这个坎,他活着回来了,我还开心,可谁知道,这代价这么大啊!”
“夫人……”沈岭坐在床上,凑近了些,将人抱进怀里:“我说的不是戚许……”
沈母微微一怔,却止住了哭声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还记得那日在渡口,我还和你吵架了吗?”沈岭轻声说道。
沈母想了片刻,摇头说道:“记不清了。”
这些年,当年的事情她已经强迫自己全忘了,更别说是这么一件小事了。
“当时我因为县学的课业没完成,但爹都和夫子说好了,愿意带着我一起去,是你知道了不同意,爹乐的终于有人管我了,自然是向着你的,我们俩便没去成。”
沈岭抱着怀里的人呼出一口气:“当时要是因为我发脾气, 你就同意了,我们沈家早就绝后。”
“呸呸呸!”沈母急的抬手打在他的背上:“瞎说什么?”
“我是家中幺儿,爹不怎么管我,这家族兴荣的大事,也从未落在我身上,所以我啊,其实一直也没觉得人丁需要有多少,不然早些年肯定就开始想了。”沈岭继续说道:“元儿这件事,错在我,是我把戚许买进门的。”
听到沈岭提戚许,沈母现在也能把一些事连在一起想了:“贤然道人是不是也知道的?”
“嗯……”沈岭闷闷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