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现在的模样,我什么吹不到?”戚许问道。
沈书元缓缓睁开眼睛,又贴近了些:“戚郎将我伺候的那般舒服,还用吹风?要什么给什么?”
“昏庸!”戚许假意骂道,却又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:“真的那般喜欢?”
“嗯……”沈书元哼了一声,又凑近了些。
“不行,明日我还要当值,你不想看着我抖着腿走路吧?”戚许将他的手拉开:“你是知道舒服的,一下不动。”
“又说我?我以为这是小郎君的赔礼呢?”沈书元确实被伺候舒服了,此刻软在戚许身上,终于懂为何春宵一刻值千金了。
两人又温存了一会,戚许才缓过来,他轻声说道:“我刚才还真的想了件事。”
沈书元立刻撑起了自己,低头看着戚许:“刚才?还能想事?看来我不动,你确实是没用尽全力啊。”
“别说了!”戚许急急抬手捂住他的嘴,将人带进怀里。
他总是怀疑,清知每次上床之时,脱衣的时候,是不是把脸面也一起留在了外面。
沈书元笑着拉下他的手:“你说,我听着呢。”
“今晚说的事,如果李泽还要再等三年才能科举,我想将着是不是把他们接到府里来住?”戚许说道。
沈书元有些不解:“李大人的宅子是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