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你不是还说,最好是现在就封官吗?”戚许急急说道,三年太久了,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数。
这也是沈书元今晚就过来的原因,虽然他不知道戚许准备明天去李府,但就怕这中间有什么差错,戚许知道了,结果发现和自己原先说的不同,又会多想。
他倒是不在乎戚许多想,多想也是好事,但到时要废的唇舌就多了。
“但皇上给的官不好,也可能皇上心中还有气,所以发在了李泽身上,也可能这是一次试探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“那直接选一处不行吗?”戚许问道。
“当然行,皇上说出口的话,自然不会不算,但……”沈书元抬手握住戚许的手:“他家现在说的可怜点,就叫孤儿寡母,是最好欺负的人家。”
“我还在呢,谁能欺负他们?”戚许立刻说道。
“他去了平白,离京城那么远,你怎么护?”沈书元反问道。
“平白?那处不行,太苦了!”戚许听到位置,也有些懂沈书元的意思了:“这么差的地方,皇上是故意的吗?”
“别妄言!”沈书元拍了拍他的手:“不是有深意,就是试探,但我觉得不管是什么,此时都该避让。”
戚许点点头,他知道这些事情,自己肯定看不明白:“那明天我还要再去李府和他说说嘛?”
“随你。”沈书元笑着说道。
戚许也笑了下,然后将自己的下巴垫在沈书元的手背上:“那天去送李兄的路上,我想了很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