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怕他等我,饿坏了。”沈书元笑着说道:“但道人没说错,这是戚许的心意,什么能比得上?”

贤然道人坐下:“有没有什么要我做的?”

“杜蓝那处的事情,现在谁掺和进去都不好,我已经把郡侯府拉进去了,也够了。”沈书元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下。

“那需要和他说什么吗?老道过两天走,定然会路过琥图,若有要说的,我亲自传达,不会有误的。”贤然道人说道,这也是他现在过来的原因。

沈书元微微摇头:“等道人走的时候再看局势吧,也可能就是巧合遇上了,查完发现是什么重病去世的呢?”

“怎么觉得这京城最近乌糟糟的,你们那么多官员轮番着抓进去,这事就算了了?”贤然道人问道。

沈书元低头笑了下:“那时我不懂,这么儿戏的事情,就算是皇上也不该随便做的,最近倒是有些懂了。”

“怎么说?”有热闹听,贤然道人立刻就有兴趣了。

“皇上最近下了不少旨意,不管是给李晔的追封也好,还是旁的事情也好,其实都挺荒唐的,但你看,谁敢说话?”沈书元笑着说道。

贤然道人拍腿一笑:“杀鸡儆猴啊!哈哈哈哈知道自己要做荒唐事,先把你们全关进去,这下没人敢说话了。”

戚许却神情有些落寞:“若是李兄还在,他定然敢说!”

贤然道人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福祸相依,这李晔我虽然没见过,但就他这样的为人,很可能哪天得罪了不该得罪的,人就没了,现在这样,得个一品相国的称号,对他的子嗣而言,可是大好事啊。”

“我想李泽,不会想要这种好事。对了他怎么办?父亲离世,是不是明年也不能考了?”

好不容易中举,如果还要等上三年,还不知道有何变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