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元垂下眼眸叹了口气,示意车夫跟着他走。
到了地方,沈书元看着坐在亭中的人,躬身行礼:“宁王殿下。”
秦骁砺笑着起身:“这个时辰还去叨扰沈大人,实在是有事相求。”
沈书元低着头:“王爷言重了。”
“今晚宫里出事了, 沈大人应该还不知道。”秦骁砺转身看着皇宫的方向:“皇兄已经入宫了。”
沈书元垂眸没有说话,齐王殿下都入宫了,也难怪连戚许都叫进去了,只怕这出的不是小事。
“荣南王的小孙子在宫中溺水了。”秦骁砺也没故作玄虚,直接说道。
沈书元却有些诧异,荣南王的孙子怎么会这么晚还在宫里,而且溺水?这是死了还是没死?
秦骁砺看着沈书元没有说话,低头笑了下:“都说沈大人沉得住气,今日一看果然,这么大的事,连眼神都没什么变化呢。”
沈书元还是没有说话,自己是户部侍郎又不是刑部的人,这种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呢?
“听说当年沈大人会自请离京,是因为陵州的匪患?”秦骁砺转身坐回亭内。
沈书元还是躬身微动,不明白怎么会突然说到这件事。
“当年孟侯爷会去剿匪,就是因为乐平县主的小儿子被陵州的山匪抓了。”秦骁砺继续说道。
沈书元终于抬头看他,只是神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。
当初他曾问过孟炎,陵州的事情,当时他也提到了荣南王,但随着赤州之行,柳家浮出水面,自己便以为陵州的事情已经明了了,现在看来居然还没有?
“王爷!”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:“宫里来消息了,人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