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的慢了些,有些不解:“出事了?”

“昨晚半夜出的事,我直接被叫去了吏部,折腾到刚才直接过来上朝。”杜蓝放慢了点脚步小声说道:“出了大事,昨晚有人在南边的城门那自尽了。”

“门内?”沈书元不解。

“门外,城门关了,非要进城,城里的守军自然不会同意,他就在城门外自尽了,这一闹肯定要向上汇报,看看是不是出门查看。

可在门外死的,又要出城又有命案,这报的人就有点多了,等到几边的人都到了,城门一开,谁知道边上又冲出两人喊冤,举得是血书,告的是昌邑王。

这下全都大眼瞪小眼,谁也不敢瞒了,只能接着往上报了。”杜蓝小声说道。

沈书元脸色瞬间就变了,这可真的不是小事了。

西雍除了靖南王还有三处藩王,其中属地最大的就是昌邑王。

“旁的我也不能说了,你心中有数就行,反正今天早朝可不能冒头。”杜蓝说完,就退到了他的身后。

沈书元垂下眼眸,能让杜蓝如此讳莫如深,只怕那血书上写的东西不一般啊。

但这个节骨眼,怎么会又冒出一个藩王有问题呢?

当所有官员都站到大殿中,整个殿内的气氛也压抑的让人无法抬头。

就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官员,此刻也是大气也不敢出。

秦珺擎看着下面的官员,轻声说道:“梁鹤川把事情和他们说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