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里的人虽然还懵着,但也都记着行礼:“恭送皇上。”

沈书元冷哼一声,怪不得这件事必须得戚许去呢,原来还不止和靖南王的恩怨啊。

李晔此刻哪里还能看不出,戚许的身上只怕还有别的旨意,只是不能让自己知道。

但他心里也没什么怨怼之意,反而还有些怪罪了戚许的歉意。

他转身给戚许行了个礼就转身离开了。

沈书元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,唇角微微泛起一丝笑意。

杜蓝这时正好凑到沈书元身边:“这是啥?一石二鸟?”

“可能不止。”沈书元回身看了眼,柳家的身份,朝中大多数人不知,当初就算知道他以下犯上,那也只以为是和贪腐案有关,逼急了。

“所以柳铤曜是和靖南王勾结了?”杜蓝小声问道。

“你觉得若是勾结了,戚许还能全身而退吗?”沈书元笑了下:“皇上这招还真的有些高。反正这事一出,他们两是永远也不会勾结了。”

“皇上怎么知道柳铤曜会出手?”杜蓝问道。

“这件事只有几种可能,因为贡品永远都不能在靖州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