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皇上。”

尚德看着沈书元退出去,凑到秦珺擎身边问道:“皇上这就算了?”

“不然呢?你看他今天都是怎么堵朕的,他要是喊喊冤,叫叫屈,朕还能借着气多罚些。”秦珺擎哼了一声:“怪不得他不管到哪,都有人来和朕说,他的不是。”

尚德笑着说道:“几位大人和侯爷说的是不是吗?说的是说不过他吧?”

“能屈能伸,借力打力,朕今天不也没讨到好吗?”秦珺擎哼了声:“还把那两个小倌消了贱籍。”

“那是因为皇上仁慈,听出了沈大人未尽之言,溥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皇上这是疼惜在受苦的子民啊。”尚德笑着说道。

“哼……”秦珺擎哼了一声,却没有任何怒色,只是低头继续看着奏折。

沈书元匆匆走到宫门外,上了马车。

他是真的心疼,京城中的开支可不小,虽然有庄子和店铺,但现在也没到赚钱的时候,本想着等到爹走的时候,把这几个月的结余都让他带回去,多少也能抵些当初拿出来的本钱,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。

沈书元挨了罚,这事在京城可瞒不住,刚到下午,杜蓝就找来了。

“怎么了?”他悄声问道。

沈书元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,无奈叹气,还以为他来户部找自己做什么,原来就是来听热闹的。

“李御史参了我一本,说的是宵歌和旬生的身份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
“李?嗐,他真的是……”杜蓝叹了口气:“那没什么大事,他一年到头,能把朝中参个遍,运气不好的,还能轮上第二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