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。”他起身行礼。

沈岭挥挥手,示意他别站了:“我就觉得宵歌这件事,是不是不太好?”

沈书元回来都没说实情,看大爹还是这般担忧,心中一阵庆幸。

“爹,有些事就是碰巧,哪有那么多的不好,不用担心了。”沈书元安慰道。

沈岭呼出一口气,点点头:“庄子上的事情基本都理顺了,就看今年的收成了。”

沈书元点点头,随即说道:“我想把于天之调到店里放着。”

沈岭微微皱眉:“你这么说,我突然想起来,这人我还真没见过。”

沈书元听到这话,抬头看了眼沈岭,庄子上他是没去过的,但爹每隔半月就会去一次,居然没见过?

“庄子本来就大,忙起来见不到人也不算什么稀奇事。”

沈岭这才站起身:“这庄子和店铺,最终都是要交给你的,怎么安排人手,你自己看着来。”

沈书元点点头,看着沈岭关上门,才呼出一口气。

今晚宵歌不在,守夜的都是新买的下人,估计戚许也不会来找自己了。

他低头看着文书,也不知道这背后之人,何时才能露出马脚,不然这个闷亏吃的真的难受。

宵歌这几日都住在于人八这里,贤然道人还是不准他下床。

晚上于人八拿着药酒走进了屋:“道人说今晚就要帮你揉淤血了,会很疼,忍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