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直接挥袖离开,此刻他是真的有些后悔了,当初他居然想用自己的自由换旬生的。
是他忘记了,旬生没有吃过南厢院里的那些苦,他不懂将他们拉出泥沼的大人,给了他们多大的恩。
而且就像大人说的,旬生的性子和自己本也不同,可能就算吃了苦,他的感恩之心也不如自己的吧……
宵歌低着头走在街上,感觉到前面似乎有人挡住了自己他才抬头。
“这不是宵歌吗?”面前一名男子,年约四十上下,看着宵歌的眼神很是猥琐。
宵歌微微退了半步,只觉得此人有些眼熟。
“上次还是在南厢院见得你呢,现在就在京城了?”那人上下看着宵歌:“穿的人模狗样的,看来是找到了好人家。”
宵歌面色一沉,回身看了一眼,已经离店铺有些距离了,现在往回跑可能也没机会。
但这是街上,他心中也不是很怕,只是看着面前的人:“你认错了。”
“不可能,你这张脸不太容易认错。”那人看到宵歌要走,又挡在了他的身前。
宵歌这才觉得有些不对,侧头看去,才看到周围还有人聚了过来。
“这里是京城,你还敢当街掳人?”
“南厢院里的小倌,抓了不就抓了,谁管这档闲事呢?”
宵歌咬紧了后槽牙,这人说的话,确实拿捏了他,他若是大声喧哗,说出自己的身份,自己这张脸就算现在很多人不识,但已经帮着大人做的事多了,总是会被人认出的。
那人也看出了宵歌的犹豫,笑着说道:“我的府邸就在前面,要不去喝口茶。”
宵歌没动,他知道不管这府邸在哪,自己只要走进去了,还不知道会受到何等的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