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我娘那样的性子,家中并无长辈,这些年也一样是受过委屈的。”沈书元不懂,今天的戚许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多的感悟。

“也是,听说那日皇上和皇后生气了,皇后还哭了半宿呢。”戚许点点头说道。

沈书元深吸了一口气,拉住了他的手腕:“这话,不准再说。”

“我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是说给我听,但……”沈书元看了下四周,又说了一遍:“乱之所生也,则言语以为阶。忘了吗?”

“戚许,身在宫中,更要小心谨慎,别人说的时候,就算听见了,也当没听见,就算看见了,也不可说于他人听。”

“我就是今日看到杜蓝和韩小姐,一时想起了此事。”戚许说道。

沈书元点点头:“但有些事,不仅要烂在肚子里,忘了更好。”

戚许点点头,清知说给自己的规矩,除了贤贤易色,他好像真的都没逾矩过什么。

“清知我觉得你很厉害……”他跟在沈书元的身后:“数年如一日的归束自己,真的很难……”

“戚许,来看这棵树!”沈书元却突然神采奕奕:“你看树身正好有些倾斜,这样面对围墙种下下,这里和围墙正好有块空间。

我若是将你压在树上……这个高度也和合适,这个树冠到时再让他们修建一下,好像很合适啊。”

戚许抿住唇,咽下了还没说出的话,这样的清知他夸不出口。

“我们去寻下着院中的人,问问这棵树要多少银钱,还有就是长势如何,已经这么高了,最好是长的慢些的。”

沈书元说完这些,才转头看着戚许:“怎么了?”

戚许却低头一笑:“清知,我越来越喜欢你了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