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,军法必须遵守!”戚许认真说道。

“若是有人不听将军指挥,私下行事,你会帮他求情吗?”沈书元问道。

“军,听令行,不执行命令,就是触犯军法,该罚。”戚许说道。

“那你慈在哪?”沈书元站起身,走到桌前,挑亮烛火,弯腰写了一个慈字,似乎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
“心善?仁慈?”戚许不确定的也走到了桌边。

“所以能当将军的,便是狠毒,邪恶,残忍之人吗?”沈书元抬眸问他。

“那自然不是。”

“所以心善和仁慈,并不是坏处,为何会和掌兵冲突呢?”

沈书元又低头写下心善和仁慈。

戚许凑近了一些,忍不住抬手抱住他的腰:“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。”

沈书元笑了下:“喜欢吗?”

“想想那时候,你每日读书,我每日跟着爹卖货,好像没有任何烦恼,日子也过的很快。”戚许说道。

“真的没有烦恼吗?”沈书元侧头问他,只是因为现在回头看去,那时的烦恼似乎都不值一提了。

“这么说,我那时最大的烦恼,就是我攒不够娶你的银子。”戚许轻声说道。

沈书元有些诧异,他还真的不知道戚许还动过这个心思:“娶我?”

“这个想法很荒谬吧?但,真的想过……”戚许有些害羞的站直身子:“但就算想过娶你,我也从没想过,我们可以像现在这样,也没想过,你会和我拜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