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元意领神会,凑近亲了一下他的唇,一触即分。
戚许这才乖乖的上床,还任性的躺在了内侧。
沈书元自不会说什么,只是宠溺的笑着,放下床幔躺上了床。
过了一会,戚许主动凑近,抱住沈书元的腰肢,轻声问了句:“你原来去南厢院都和宵歌做了什么?”
沈书元微微有些诧异,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。
当初两人已经将此事说开,戚许的性格绝不会秋后算账,但若说这京城中能让他听到什么闲言碎语,倒也不太可能。
所以他此刻有此一问,定然事出有因。
他侧过身,抬手摸上戚许的脸颊,认真地说道:“第一次去,是老鸨让宵歌来接客,我们两人坐在屋内,圆桌旁,我问他答,我将他说的东西,认真记下,回去做了笔录,还做了朱批,是给你看过的。
第二次去,是我点的宵歌,因为还有些问题未解惑,所以要再去问一次,我给了银钱作为询问的报酬。
第三次去,就是宵歌被打,我看他似乎很困,就让他去内室休息,我一直坐在桌边,未曾动过,然后便是遇到许修洁,救下宵歌和旬生了。”
戚许就是随口一问,却没想到沈书元说的如此认真,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:“我,我不是……”
“我懂,但既然你问了,那我就说给你听,以后再问再说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沈书元笑了下。
戚许微微点头,没在说话,但能感觉到他的情绪还是有些低落。
沈书元终于想明白其中关节,轻声问道:“今晚出去饮酒,是有人带你去了青楼?”
听到这话,戚许一个翻身压在了沈书元的身上,但瞬间就气势全消,委屈的趴下身子,抱紧了他的腰,又将脸埋在了他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