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一推,戚许也没防备,直接摔在了床上,虽然双手被绑在身前,但他想要起身,还是容易的。

但此刻这是床榻间的情趣,他佯装无力,挣扎不得其法。

沈书元解开自己的衣襟,看着床上的戚许在折腾中落下碎发,搭在脸边,不显一丝娇弱,反而觉得像是落难的猛兽,虽然狼狈但却试图找准机会,准备奋力一击。

戚许看着沈书元跪上床榻,放下床幔,却举起手来:“快点解开。”

“不!”沈书元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:“你是我的色戒,我可要好好绑住,不能让你逃了!”

“清知!”戚许有些无奈,这是官服上的腰带,要不他就用力了。

早知道他一开始进屋,就不先将甲胄脱下了,此刻清知就必须给他松开,让他去脱甲胄了。

“别说话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沈书元得了便宜,此刻当然要尽全力安抚戚郎。

……

宵歌一直守在廊下,看着院中的情况,直到听到屋内喊用水,才赶紧让人将浴桶搬进屋内。

“别乱看。”他站在一边交代道。

等到都弄好了,他才对着内室说道:“大人,可以了。”

他站回门外等着听吩咐,这水明早再去搬出来也没什么,就不知道可会要旁的。

“宵歌。”沈书元穿着寝衣拉开门:“让人泡壶热茶,再端点点心过来。”

宵歌有些诧异转头看着沈书元,下意识的又看了看内室,能听到轻微的用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