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虽然这么说,神情中哪有半分不快。

戚许扶着她坐下:“这次赤州之行颇为辛苦,军营气候潮湿,还偶有瘴气,清知身子弱,师父还制了药丸让他调理身子。”

沈母一听就坐不住了,本想让人去请个大夫,但又想别用的药和道人的冲了,便稳着心绪坐下了:“等下吃完饭,你和元儿都再歇一会,今天又没什么事,外面又还在落雪。”

戚许点点头:“好。”

他们两人在外屋说话,沈书元自然也醒了,他不急不忙的穿上衣衫,听着外面的对话。

戚许是真的长大了,都知道怎么哄娘了。

“娘!”沈书元穿好衣衫,走出内室规矩的行了个礼:“今日还在落雪,您怎么也起的这么早啊?”

“你们回来了,娘昨晚高兴都睡不着,早上自然也起的早了些,这不是盯着厨房做了些你们的吃食。”

沈母正说着话,热水端来了,她连忙让戚许进去将身子上的汗擦干。

沈书元也洗漱好坐在了她的身边。

“你看看戚许,一早就起身练功了。”沈母宠溺地说道。

“娘,我赶了那么久的路,累了。”沈书元站起身,帮沈母盛了碗粥。

“不是说都是戚许赶的车,你累什么?”沈母直接拆穿了他。

沈书元不乐意了,坐下身子:“娘这是觉得儿子不够好了,想换个儿子宠?”

戚许换好衣衫从里面走出来,就听到沈书元说的话,他摇摇头走到桌边:“就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