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看了一眼贤然道人,很可能道人也看出了一二,才会说是欲盖弥彰。
但随即他就不再执着此事,身为朝廷命官,皇上本就是执子之人,全局之事,一颗棋子本也不用看的太明白。
于人八的养父留在了戚许的军帐,贤然道人要医治他便也留下了,戚许则跟着沈书元去了他的军帐。
戚许跟着沈书元走进军帐,杜蓝也已经回去了。
“齐贺这次还行吗?”沈书元知道杜蓝回去,应该也是有事要单独问齐贺。
虽然他们几人关系甚密,但也不是什么事都需要互通有无,就像他也有事情要单独问戚许一样。
“能吃苦,但没见过大场面,行军作战和他想的多有不同,我觉得他可能会放弃的。”戚许说道。
沈书元倒也不算意外,齐贺虽然是下人,但是杜家的家生子,又是跟在杜蓝身边,估计从小到大也没吃过什么大苦。
行军作战先不说吃苦,就那哀鸿遍野,生灵涂炭的血腥,估计都是受不住的。
“如果他真的放弃了,杜大人会如何想?”戚许问道。
沈书元忍不住的笑出声:“你啊,现在确实懂得多了。”
齐贺把这件事闹得那么大,又牵扯了他和戚许,说的严重点是丢尽了杜家的脸面,此刻又想反悔,道途不稳,心性不坚。
这样的人,杜蓝应该也不想留在身边了,毕竟难成大事,还好高骛远,以后万一遇到些什么诱惑之事,只怕也会摇摆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