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盖弥彰?”杜蓝看了一眼沈书元,看到他对自己摇摇头,现在也不知道,道人这意思是这次征战,是为了隐瞒什么?
但有什么是需要被隐瞒的呢?
“哦,还有一件事。”戚许开口说道:“齐王在跶满皇宫。”
“怎么觉得这仗打完了,谜团更多了,而且似乎更凶险了?这宁峥是半点也不能信了啊!”杜蓝搓了搓手臂。
“他呢?”沈书元问道。
“他在奴隶处,但是单独关押,他们被关在奴隶处的人,身上都有毒,师父已经给他吃了药丸,但想完全清除还需要时间。”
戚许看着床上昏迷的人继续说道:“我已经审问过旁人了,仓禾确实是叛逃去了靖南,而他也是仓禾带回来,当初叛逃的时候也想带着他一起,但这人据说反抗的厉害,耽误了仓禾的行程,最终只能先将他丢下。”
沈书元点点头,那就代表这个人真的很有用,不然知道带不走,应该就地灭口才对。
但他就算知道将此人留下会是隐患,也还是需要他活着。
“你们和他说上过话吗?”沈书元问道。
“没有,奴隶处叛乱,应该许久不曾给过解药,他身子本来就不好,找到的时候就是昏迷的。”戚许说道。
“你单独带了个人出来,宁峥没问什么?”沈书元问道。
“我本就是去找他的,我和宁峥说清楚了,一个奴隶他也不太在意。”戚许说道。
这次带回来的俘虏可不少,最终会如何安置,自然是看朝廷的意思,在众多的俘虏中,立了功的将军,要一个人当下人,看起来确实不算大事。
但沈书元却不这么想,看似少了个人确实没什么,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