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五成,也没什么用处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
“有用!”巫医说道:“我们只要不出手,他便又少了一成,对乌禅炙不满的不止我们,我们只要还能拉拢一方,胜局就定了。”

“准备马车带上你,我们去军营里谈!”沈书元直接说道。

“好!”巫医被边上的人使了个眼神,很快一辆马车就牵了过来。

戚许将人绑好丢进车内,让沈书元持刀挟持,他则坐在外面驾车而行。

“你们能认识回去的路?”巫医问道。

“我们西雍的武将可不是无能之辈。”沈书元看车驶出了一段距离,抬手斩断了他的手上的绳索。

巫医有些不解,低头看着被解开的双手。

“你们虺族不可能人人都是你这样的想法,不然这些年不会毫不反抗,所以你离开了,也不一定还能回去,你说的承诺,也不一定可以兑现。”沈书元淡淡说道。

“你看出来了,为何……”

“他受了伤,我们急于离开,我可没空管你们族内的争斗。”

虺族的巫医地位崇高,就是因为驱蛇离不开他们,若是像他说的,虺族这些年已经没有办法像原来那样驱蛇。

巫医的地位自然也会下降,更有甚者会觉得这全都是巫医的错。

沈书元不再说话,他担忧的是戚许的伤,可现在能赶车和辨别方向的只有他,而自己能做的,就是不让他担心别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