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是那个于人八又有什么事情了?”杜蓝发现了不对。

“嗯。”沈书元点点头:“他经常会看怀里的一样东西,昨晚他睡着了,用了点道人的迷药。”

杜蓝转头看向他:“你现在是越发的不拘小节了。”

“保护自己,还要在意小节,那丢了性命也是活该。”沈书元笑着说道。

“他的怀里有个皮囊,里面有块玉牌,上面是个余字,这和我们猜的差不多,但他看的不是这个玉牌,而是里面的一片蛇鳞。”

杜蓝抖了下,想到了当初家中的蛇:“怎么总是有这玩意。”

“如果那个玉牌是他养父的东西,那蛇鳞是什么?为何要放在一起?他为何不离开陵州,还在四处流浪呢?”沈书元问道。

“找人!”杜蓝一拍手:“他觉得人在陵州,所以他一直流浪,不停的换地方,就是为了寻人?他养父丢了?”

“可应该和当初的山匪无关,我用山匪试探过,他似乎不感兴趣。”沈书元说道:“之前他一定要回陵州,还是用性命之说,才让他留下,可为何他突然就不愿意走了?”

杜蓝用力点头:“有天我们聊了跶满驱蛇的事情!”

“虽然不知道他的转变是不是从那开始,但这片蛇鳞一定有说法。”沈书元说道:“刚才提到奴隶的时候,他没什么反应,可提到有西雍人被抓去的时候,他明显有变化。”

“可赤州和陵州之间还隔着一个青州,他一直在陵州找人,人怎么会在跶满呢?”杜蓝不解皱眉。

沈书元摇摇头:“只能再看看了,现在这些都是猜测,但如果他是为了找人,最近倒不用太担心他了。”

几人又说了一会话,杜蓝被宋鸿旸找去了,只留下了沈书元和戚许。

“回去吗?”沈书元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