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真如那人说的,什么都干,不给工钱,这东西就当抵债了呗。”

沈书元自然是故意这么说,只怕那东西不简单,不然对方不会这么穷追猛打,甚至还要害人性命。

明明报官是更简单的方法。

“据说是一张图。”宁峥说道。

“图?”沈书元不解,若是什么古籍字画,还能值点银子,一般的图有什么用处?

“造船的图,不是什么机密的东西。”宁峥说道。

“宁将军这话说的有些可笑,不是机密,却要这般索要,甚至让他以命抵之,可能吗?”沈书元笑了下。

“本将就是觉得不对,才来找你说这件事。”

宁峥站起身:“如果他真的是因为这件事,那对于车队而言,应该没什么问题,但那图是什么,在哪,还望沈大人上上心。”

沈书元明白了,这是让自己去套话。

“若真的很重要,岂能随意问出?”

“那就看沈大人的本事了。”宁峥抱拳施礼,然后便转身离开。

沈书元呼出一口气,这事情怎么一件接着一件呢?

他思量片刻,还是抬手给卢知意写了一封书信,这里是驿馆,如果快的话,今日午间这信应该就能入城了。

他将书信交给驿馆随从,刚要回屋,就看到戚许走进了秦初林的屋子。

这主意还真打的没完了。

他虽然担心,但也不可能上前偷听,只能转身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