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元摇头:“你的职责是护住杜蓝,遇到危险放弃我,都是应该的。而且他们是军营蹚出来的,和你处理事情的方式不一样,你去用处也不大。”

杜蓝点点头:“是啊,这里也不能真的不留人,戚许一路小心,随机应变,若是情况不对,最好是能撤回来,我们一起离开。”

戚许点头,拿上佩刀,对侍卫说道:“马留下,免得动静太大,我们疾行,走!”

沈书元看着他们离开,长长呼出一口气:“杜蓝你们二人回屋休息,我们先守一会,等会去换你们,没必要都不睡。”

“让齐贺守着吧!”杜蓝说道。

“不用,我们三个人,真要遇到事,总有一个能喊出声,而且旬生练了这些时日的拳,也能看看学了些什么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
杜蓝听到这话,看了一眼旬生,点点头:“行,我们俩先睡。”

沈书元看着他们回屋,对宵歌说道:“烧些热水,泡些茶,今晚有的熬了。”

等到宵歌也离开,他才侧身看着旬生:“那利器哪里来的?”

“什么,什么利器,小的不清楚……”旬生舔了下唇,微微退了一步:“小的去帮哥哥烧柴。”

“站住!”沈书元直直的看着他:“我在茌临几年,人命官司也是断过的,是不是你,我自有分辨。”

他看出旬生还准备狡辩,只是淡淡一笑:“在场最想要他命的,应该是宵歌,但他的为人,我是信的,人命他不会动。

剩下的都是许修洁自己带来的人,虽然缠斗在一起,但刺入腹部的那个位置,却不是混乱中能刺到的。

而你,在后退的时候,特地向侧边偏了两步,就是想要避开捅入的方位,那时你的眼神有着一丝慌乱,但更多的是仇恨。

宵歌看到他死了,都有一丝惊诧,而你却是一丝坦然,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