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他看到柜子里有个木盒子,放在内侧,上面甚至还盖了几幅字画,虽然觉得有些小,但这么放的应该是重要的东西。

戚许将盒子拿出,回身看了一眼,宵歌和旬生还在收拾书籍,他低头看了一眼盒子。

虽然是清知的东西,但也不应该主动查看,如果打开不是成亲当日的东西,他就快速盖上,再给放回去,决不能看里面到底是何物。

想完这些,他抬手将盒盖掀开,却瞬间愣住,里面的东西不多,但他却一眼认出,这些东西都是他的。

是他当初收在清知给他收拾出的柜子里,他当初最宝贝的东西。

他拿出里面的盒子,打开果然是当初的那个糖人,书生模样,只是时间久了,已经有些裂痕了,但当初的那段记忆,却一直鲜明,从没有消失过片刻。

小心翼翼的将糖人收回盒子里,他看到下面的一张纸。

“茶,喝了,娘没生气,晚归。”

这是清知写给他的,每一次的纸条,他都仔细收拾好,放在了那个柜子里,本以为清知一辈子都不会知道,这些对于自己而言,都是那么的重要。

再往里看,是清知每一次写给他的描红,虽然有折痕但都用油纸包着,深怕损坏了一点。

他深吸一口气,盖上盒盖,准备将盒子放回去,却发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抵住了,他伸手将用黑布包裹的东西抽出,不解的掀开查看。

木棍?

棍上似乎有什么,屋内的光线不强,他还开着柜门,光线又被挡了大半,可他不想让宵歌他们看见,便没有走到外面查看,而是放到鼻尖处闻了下。

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