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想过,使臣团可能真和我们上船了?”沈书元轻声说道。

“那么多个人,怎么上船?装成齐王府的下人?图什么?”杜蓝不甚在意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水。

“人,确实有点难,但如果只有脑袋,一个箱子也装的下了。”沈书元抬眸,瞄了他一眼。

杜蓝喝水的手一抖:“咳咳……别吓唬我,这可是船上,大家谁都逃不掉。”

“逃?”沈书元不解皱眉:“为什么要逃。”

“脑袋,船上,这要是化成厉鬼,我们有一个算一个!”杜蓝说道。

沈书元失笑出声:“你还信这个?而且冤有头债有主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?”

“怎么没有,那个戌芒能放过你?”杜蓝说道。

“打死他的是宁峥,与我何干?”沈书元没心没肺的说道:“而且宁峥那样的杀神,有他镇船,什么厉鬼也出不来。”

“你等等!”杜蓝突然起身,回到了屋里拿了东西,又走了回来:“临行的时候,祖母给我的两串佛珠,我还觉得没用,还好收下了,给你一个。”

“戚许会砍脑袋,他应该不用。”杜蓝双手合十拜了拜。

沈书元看着手上的佛珠,笑着摇头,却还是真心的谢过了杜蓝。

等到杜蓝离开,他抬手将佛珠递给旬生:“你年岁小,带着,万一遇到什么,别惊着。”

旬生本想拒绝,但看着沈书元眼神中的真挚,赶紧抬手接过:“谢谢大人关心。”

“别打听不该打听的,有些流言蜚语听见了,就回来说给我听。”沈书元交代道。

“是,那小的去忙了。”旬生握着佛珠开心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