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道人回来了,所谓的香囊就是一块碎布随意扎起。

杜蓝看着这香囊,站起身行礼:“道人这香囊,真的也就是您了,就算是祖母给的,我也不会收。”

贤然道人看他收下,点点头:“随身带着,没坏处。”

“家中祖母年岁渐长,不知可否请道人过府为她老人家探探脉?”杜蓝恭敬行礼。

贤然道人看他这番做派,就知道他不需要自己顾忌几人情分,便抬手摸摸胡须说道:“最近,老道杂事繁重,可能无法前往。”

杜蓝点点头起身,将香囊收进怀中:“还请道人记着晚辈心愿,若是何时有空,可以来府中做客。”

贤然道人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
杜蓝起身告辞,沈书元站起身,送他出门。

“香囊带好,别的就不用担心了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
“嗐,道人不愿来府中,定然是没什么问题,再过几日我们估计也要启程了,我没什么可担心的。”杜蓝拍了拍他的肩膀,上了马车。

戚许看着两人出去,也有些不解:“师父是有什么不对吗?”

贤然道人摇摇头:“不好说,我跟着他也没用,保他无恙便行了。”

沈书元走回屋中,看了戚许一眼,就知道他应该问过了,便也没再问此事,道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
结果第二天就听说杜府闹蛇,伤了不少人,连京畿府衙都惊动了。

“需要老道去他们府里看看吗?”贤然道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