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基本都结痂了,等到明晚应该就不用敷药了,这鞭子打的确实轻。

等到他小心翼翼的敷好药,凑到戚许面前:“来,安慰一下。”

戚许却迅速扭过头:“贤贤易色。”

“这是安慰!”沈书元又往前凑,还是被戚许抬手挡住。

“亲了就是色,不可不可!”戚许一本正经的拒绝。

沈书元微眯眼睛:“你是在记恨我让你练字?”

“记恨?沈大人这话从何说起?”戚许一本正经的穿上衣衫,站起身,摇摇头。

沈书元长呼一口气:“戚许,我上药上的手酸了,安慰一下。”

“不可不可,贤贤易色!”戚许还往屏风处走了两步。

沈书元点点头,坐在床边:“你去贤贤吧,我睡了!”

戚许还是一本正经的背对着他站着。

沈书元摇摇头,长大的戚许不可爱了,曾经一逗就脸红,骗他还会傻呵呵的往前凑,现在倒好,学会记仇了。

沈书元翻身上了床,直接面对里面躺下了。

戚许吹熄了烛火,转身上床,趴在他的边上,两人都没说话。

沈书元刚准备翻身,戚许又说话了:“今晚天热,我床幔未放,这可不是方寸之间,贤贤易色!”

沈书元仰面朝天的躺着,被戚许说的满脑子都是下午写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