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出去买东西吗?”戚许问道。

沈书元摇摇头:“我的行李里都有备,要是缺的话,就让宵歌去办,时间上也来得及,去吧。”

戚许点点头,走到院中站在道人身后,抬手帮他捶着肩膀:“师父累了吧?”

“恩,心累!”贤然道人闭着眼睛嘀咕了一句。

戚许当做没听见:“清知说,晚上我们要备礼,什么样的礼数合适?”

贤然道人一愣,他和孟炎这么多年的好友,备礼这种事情他还真没想过,但沈书元也没说错,他们该备的。

“让沈大人自己定夺吧,这种事情他心中自然有数,别超了规制就行。”贤然道人说道。

戚许点点头,捶肩膀的手收了回去,转身就准备走。

“你这就不捶了?”贤然道人侧身抬眼看他。

戚许笑了下:“师父,你别和清知生气,昨晚那药确实太苦了。”

贤然道人眉头一皱,正准备开口问:你怎么知道?

随即想到,这还用问?

“你,你,去那树荫下,为师许久不曾指导你打拳了,来打给为师看看。”

贤然道人站起身,拿起昨晚教导旬生时的枝条,走到了树下。

戚许这还能看不明白,师父这哪是要指导自己打拳啊,师父这是只准备打自己。

沈书元从屋中走出,笑着说道:“师父,戚许身上还有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