旬生听到戚许当初还给自己整理这个,终于抬头笑着问道:“真的吗?”
“我不骗人,自然是真的,不过不在这,还在军中,等我下次去军营给你带回来。”戚许笑着说道。
他说完这句,转头看着沈书元说道:“跟着你的人,规矩就是好。”
沈书元垂眸没说话,戚许要是知道,自己除夕当天,让旬生跪在雪地里,还不知道怎么想。
宵歌自然知道沈书元在想什么,笑着说道:“旬生的规矩还要学,不够,就连小的,也不行呢。”
戚许叹了口气,点点头:“确实,京城里行差错步,丢的可能是性命,这规矩大些没坏处。”
沈书元握住戚许的手,知道他在京中定是看到了什么,他没有询问,只是无声安慰。
戚许回握了下他的手,并没有松开,继续对旬生说道:“上次给你的剑应该小了吧?”
“是啊,有些轻了,不过他可宝贝了,还带来了呢。”宵歌说道。
“等改天,我带你去挑一件称手的,也不一定是剑,到时去挑一下。”戚许说道。
旬生虽然很兴奋,但还是先行礼,才露出一丝雀跃。
贤然道人走进来,有些欣慰地说道:“这才有人气嘛,老道天天一个人,真的是闷坏了。”
“师父,你在灵越山上也是一个人。”戚许直接戳穿他。
“那能一样?”贤然道人推开他,铺开针包,准备帮沈书元扎针。
等到施针结束,贤然道人擦擦额间的汗,站起身说道:“走动走动,你现在发发汗也好,晚上让宵歌辛苦些,烧点水,给你泡泡。”
沈书元站起身,嘴里的苦味现在有些回甘,眼睛也更加清明,倒是真的舒服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