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蓝紧皱眉头,没有说话。

“一把火烧了,那场景我没见过,但烧死的人我见过,我去了赤州听当地的人也说过,那座烤焦的尸山,等到我们收回城池的时候,是压根分不开的。

他们就那样粘在了一起,分不清面貌,看不清男女,只能用刀劈开,劈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,最终全都葬在了城门处。”

“当时朝中大臣反对,说这样不吉利,皇上怎么说,你知道吗?”宁峥转头看着杜蓝,发现他没说话,又转头看了看沈书元。

沈书元垂眸:“下官不知道皇上怎么说,但下官觉得,那是他们家,守住城门是他们的执念,葬在家门口,是毕生夙愿。”

宁峥大手一挥,拍在沈书元的肩上,大喊了一句:“上酒!”

“咳咳咳……”沈书元差点撞向桌面,用力的咳了起来。

他还没反应过来,桌面上已经摆了三坛酒,和两个大海碗。

宁峥站起身,将酒倒满。

沈书元刚要推拒,就看到两个碗都被摆到了自己面前。

宁峥抓住酒坛,用手托住底部:“昨天还有一杯以茶代酒,今天都补上!”

沈书元不解歪头,这还有补的?

“下官不胜酒力,恐怕无法饮酒,而且下午不再去看看接待事宜吗?”沈书元侧了点身子,他是真的想跑了,但又觉得跑不掉。

“你这长相,本就容易被人看轻,把碗端起来。”宁峥说道。

沈书元摇头:“旁人如何看,和下官是怎样的为人,本就没有多大的关系。”

“你家有妹妹吗?”宁峥突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