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许无奈笑着,估计也就师父能忽略两人同为男性,这般想这件事。

“戚许啊,师父也和你说几句。”贤然道人坐直了身子:“你啊,太过纯良。可至真至纯,却不是处世之道。”

“沈书元身上也有一个至字。却用的极为巧妙。”

戚许点点头,他自然是没法和清知比的。

“他这样的人,权衡利弊,审时度势,你知道靠的是什么吗?”贤然道人问道。

“聪明,懂的多。”戚许说道。

贤然道人笑了一声,摇摇头:“不是,靠的是无情!冷眼看待,无心无情,自然不会被任何所惑。”

戚许却不认同:“清知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你自然觉得不是,他可能把这辈子的不理智,都放在了你身上。”贤然道人想要喝酒,摸了一把腰间,才发现酒壶不在,只能扁扁嘴。

“戚许,你身上有他没有的东西,为师相信沈书元自然看的透彻,可你却没完全看透他啊。”

“师父,我了解清知,也自然看的透彻。”戚许不这样认为。

贤然道人摇摇头:“现在我说的,你自然不会懂,师父只交代你一句,勿忘你对他的初心。”

戚许呼出一口气,摇摇头,站起身:“师父你喝多了,我送你回屋!”

贤然道人也没拒绝,只是回到屋里,看着戚许离去的背影,摇摇头:“他是你的运,可你却是他的劫啊!”

他低头,三枚铜板置于手中。

两天后戚许赶去了州府,沈书元还等着晚上偷偷摸去小院,谁知道吃完饭戚许却回来了。

他知道事情有变,只怕这人此刻就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