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能。”

贤然道人摸了摸胡须,眼神微微闪烁,他低头看了一眼缺了口的茶碗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沈书元性格通透,什么都能看的明白,却不一定是好事。

反者道之动,弱者道之用。天下万物生于有,有生于无。(1)

他这样的性子,反而可能会伤了自己,只盼戚许真的能护佑住这份难得的情感吧。

若是护不住,也只能说是戚许没这个福气。

沈书元晚上叫上戚许,去屋里陪娘吃饭。

“戚许,道人酒量如何?”沈母看到戚许就出声问道。

戚许笑了下:“很好!”

“那完了,你爹今晚肯定是躺着回来的。”沈母摇摇头。

沈书元笑了下:“我派了人还有马车,都在酒馆外候着,不会有闪失的。”

沈母叹了口气,不再说话,三人的晚饭也是吃的其乐融融。

吃完饭,沈书元和戚许决定出门逛逛,戚许来了这么久,还真的没有好好逛过茌临县呢。

“还记得那年元宵,我们去赶集吗?”戚许问道。

沈书元点点头:“与你做的所有事,我都记得清楚,不会忘记。”

戚许瞬间语塞,有些无奈的快走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