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然道人笑着摇头:“是沈老爷,过于苛责了。”

沈岭这下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他就是想让自家孩子成亲生子,怎么就苛责了?

贤然道人揭开边上的盖杯的盖子,用手指在碗口画了了个圆。

“盖为天,托为地,碗为人,老道就用这碗,和沈老爷说说拙见。”

沈岭看着他的动作,不解的抬头,不懂什么意思。

“你家沈大人,如老道刚才所言,几乎没有缺点,是不是就像这个碗口一般啊?”

沈岭看着碗口微微点头,但还是说道:“人无完人,怎么可能毫无缺点呢?”

“是啊,可你家沈大人的缺,和他的优比起来,那可就是微乎其微了。”

贤然道人看着茶碗,有用手指点了点碗壁:“沈大人道心坚定,就如这碗壁一般。”

他拿起边上的水壶,将杯中水斟满:“道途之中,荆棘也好,顺途也罢,总归就像这水,都会被他容于其中。”

“然,圆又多和满同出,就像这杯中水,总有装满的那一刻。”

贤然道人举起茶壶又开始倒水:“盈满则溢,可溢为下行,也可视为祸!”

沈岭认真的看着水杯,略有所思。

“戚许于他,说是人生污点也不过分,这就是缺!”贤然道人微微用力,碗口被震碎了一块。

“此刻杯中若有下行,唯从此口而出!可人不是这死物,你知道祸在何处,难道还不能避祸吗?”

沈岭似有所悟,却又不得其法,只能慢慢张口:“道人此言,沈某只能懂其一二。”

“沈老爷,现在对于沈大人和戚许之事,你有法可解?”贤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