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岭将人推出去,关上门搓搓手,打开纸袋:“那天在街上,好多人排队的那家,千层糕,你不是说想吃吗?”
沈母看到糕点有些不解:“你赶元儿走做什么,他正好也吃点。”
“他是县令,想吃有的是,店家就卖给我两块,只够我们俩的,他要干活。”沈岭递了一块给沈母:“看看好吃不?”
沈母摇摇头,这种偷吃的行为,沈岭原来也有,但那都是元儿小的时候,他不太能吃,怎么现在还这样啊?
“一块糕点都舍不得给儿子。”沈母咬了一口:“好香啊,怪不得那么多人排队。”
“一块糕点都不知道买来孝敬我们。”沈岭也咬了一口:“这家做的确实不错,比朔县的好吃多了。”
沈书元在屋外偷听了几句,摇摇头走了。
娘应该不知道,爹也会带着自己偷吃,所以爹是两头骗啊。
安稳日子还没过上几天,有人来报官,说是打伤人了,沈书元让宋明带人去查看,自己则在前堂等着。
今年水患是天灾,可救灾的物资一下发,就会变成人祸,这几个月这种大大小小的纷争,断了恐有数十起了。
伤人的,这还真的是头一个。
这个案子忙到了傍晚,沈书元都没回后院用膳,晚上又赶着出城看了看,稳定了一下周围的情况,便又赶回府衙查卷宗去了。
这一忙就到了半夜,沈书元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戚许看到他书房一直亮着,便悄悄摸了进去,看到他就那样睡了,叹了口气,正准备将人叫醒,就听到外面有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