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傍晚的时候,他想了想,又再次出府了。

抬头看着南厢院的匾额,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低着头走了进去。

“哎呀,公子,又来了啊?”老鸨迎了上去。

沈书元只想说,有这么好的记人本事,应该换个更正经的行当营生的。

“宵歌!”他轻声说道。

宵歌听到有人找,笑的妩媚,拉开了衣襟,推开门:“公~~子~~”

当看见是沈书元的时候,他下意识站直身子,清了下嗓子,将衣襟拉好,走到了桌边。

“公子又来做学问啊?”

沈书元点点头,今日下午他稍微宽松了些,便把上次做了朱批的内容,又看了一遍,觉得还是有很多不解之处。

当时卢知意又来找他商讨公务,他便只能先将此事放下。

傍晚想了想,还是决定要再问问。

只是沈书元不知道,卢知意站在桌边,看到他放在一边布满朱批的纸张,心里是多么的敬佩。

大人真的是太刻苦了。

“还有些不解之处。”沈书元拿出做了朱批的纸张,又推出了一两银子。

“噗!”宵歌笑出了声,拿过银子看了看:“公子,风情这种东西,是天生的,可不是写出来的。”

沈书元垂下眼眸,他当然听懂了这句调戏,但他的风情自然也只会给戚许。

“我看看!”宵歌拿过纸张,仔细看着,写的还真的详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