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你那个同窗,今天给的提醒,可能是靖南王一早就准备对我们做的。”

“这只能解释今天之事,却依旧说不通茶楼为何只抓我一人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
“不过我们今天就这么走了,是不是就算和靖南王撕破脸了?”杜蓝还是有些担忧。

“我留了信件,也让人送去王府了,只要皇上和靖南王不想撕破脸,这件事也就了了。”沈书元垂眸:“我就是有点担心李予知。”

杜蓝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那天靖霞楼的小二不都说了,他是王爷身边的红人,不会因为这个就怪罪他的。”

沈书元点点头,并没有说话,李予知和靖南王的关系,他不愿说,也不该说。

杜蓝什么都不知道,此刻会这么认为也没错,但他却不能这么想。

李予知在靖南到底丢失了多少东西,自己并不知道。

若是因为自己,让他丢失的更多,这份恩情真的不知道怎么还了。

“稳着马车向前,别停,后面有马蹄声,很急,大概十匹马。”戚许的声音冷静简短。

沈书元立刻坐了出去,他想要开口说话,但是戚许已经拉停了马,等在了原地,可马车却还在疾驰。

“不……”

沈书元的眼前都是当年的那一幕,戚许义无反顾的纵身一跳。

贤然道人一把将他拽回:“这么快的马,你疯了啊?还准备跳下去,下去干嘛?摔死自己吗?”

沈书元此刻才有点回神:“道人,让他追上来,我们都有马,不一定会被追上的。”

贤然道人翻了个白眼:“我们这是马车,跑不过马的,让他拦一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