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许听到这句话,直接抬手抱住了沈书元,一点都不在乎杜蓝是不是还在。

杜蓝倒也没有多想,今日这件事本就凶险,戚许和清知亲近,抱着安慰一下也正常。

“不论天涯海角,我都一定会找到你……”戚许哑着嗓子说道。

“那若是找到的时候,我傲气不在,风骨已毁,你还觉得应该找我吗?”沈书元喃喃问道。

“当然应该,不论怎样那都是你,什么样的你都是你,我只是要找到你!”戚许嘴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,只能一遍遍的重复。

杜蓝却敏锐的问道:“你见到谁了?你看到哪个傲气不在,风骨已毁之人?”

沈书元沉思半刻并未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。

杜蓝却猜到了,应该是李予知,只怕此人身上也有颇多让人唏嘘之处。

清知此刻不提,留的是他人颜面,自己自然也不该再问。

齐贺敲门进屋:“大人,小的去看过,茶楼已经封了。道人也已经回来,正在厨房煎药,不用担心。”

“今日你们去了靖南王府,可有不顺?”沈书元侧身问道。

“孟将军的拜帖能有什么不顺,我只是怕靖南王撕破脸,不会交出你,那才是真的凶险。”

沈书元摇摇头:“没必要,这茶楼的行事,肯定没有和王爷说过,此刻封了既是给我们一个交代,也代表此事了了。

若是执意不放人,那他就要将你们都扣下,就算能拖延一些时日,可到了日子我们没回去。

孟将军可不是吃素的,这不是送给他大军入境的借口吗?”

杜蓝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孟将军离得太近,靖南王应该不敢赌。”

说完这句,他思索了一下,试探开口:“李予知可愿意帮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