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怎么不用练功,只是练的功不同罢了。

“不用这么同情的看着我……”李予知洒脱的笑了下。

“不是同情,是有些惋惜……”沈书元摇摇头,说到底当初的事情,也不是李予知自己的错。

“我考上县学的前一年,也是这个时节,听说有灯会,爹带着我们一家人来了靖南府游玩……”

李予知似乎沉浸到了某种记忆中:“我没怎么出过远门,为人也有些呆愣。

呵呵呵,我知道在县学的时候,和你的机敏比起来,我就是个书呆子……”

沈书元没有说话,似乎回忆起了当初的李予知,坐在一处角落,埋头看书,也不与旁人说话。

“我在街上撞了个人,虽然道了歉,但对方就是不依不饶。

我爹多少也算是个官,疏通之后,这件事便了了。可却是我以为的了了……

很快靖南王就派人来了家里,说要提亲……”

沈书元眼神微动,这件事倒和他们前几日猜测的有些相似了……

“我爹怎么会同意……”

沈书元似有不解的看着他。

“你是觉得我爹不知好歹?”李予知笑着问道。

沈书元微微抬头:“只是觉得以卵击石,没有必要……”

“可如果我说,靖南王提亲的对象,是我呢?”

沈书元愣在了当下,靖南这处可没有契兄弟的习俗,而且靖南王又怎么可能需要契兄弟?

“所以你爹的那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