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门内,以城墙的砖石砌出了半丈高的围墙,后面用沙石袋加固,就算水患来了,也可以抵御一阵子,而不是快速的渗水入城,无处可逃。
“老道还以为,你会问问戚许去做什么了。”贤然道人又说道。
沈书元微微摇头:“我之前就和他说过啦,公务的事情,无需互通,有些事情,彼此不知道,反而更好。”
贤然道人点点头,思量了一下才说道:“虽然那次你去山上,我就问过一次,但现在还是想要再问问,你和戚许的以后,真的想明白了?”
沈书元淡然一笑: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“你爹娘,能同意你不成婚,无子嗣?”贤然道人叹了口气:“说实话,我觉得以后的路太难,不如早些分开,于戚许而言,也是好事。”
“道人,您既然这么说,我也据实相告。”
“我自幼开蒙的早,父亲又是商人身份,迎来送往,人情世故,见的不算少,虽然脚下的路走的不多。
但,看过的书很多,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中自有黄金屋,我自认,算是见识多的。
而且自幼,我便想好了,这条人生路,我该如何走。”
沈书元转头看着贤然道人,眼神中满是坦荡:“这样的我,遇见了戚许,选定了戚许,绝不是一时贪恋什么。
我不会错认自己的内心,选定的道,我便会坚定的走下去,虽会有坎坷,会有泥泞,甚至会有深渊,但我亦往之。”
说完这些,沈书元又坦然的笑了下,转头看着落雨的天空:“可戚许不同。”
贤然道人似有不解,却也没有开口,等着他继续说。
沈书元伸手接住雨水,低头看了一眼,微微一笑:“他自幼只有家里的一亩三分地,厨房灶台和农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