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许发现只有他一人出来,只能行礼说道:“末将是来找沈大人,之前去了茌临县的府衙,他不在。”

杜蓝听到此言,转身坐下,端起桌面上的茶盏,又看了一眼戚许:“孟将军有何急事,要这般寻他?”

戚许看出了他的警惕:“不是孟将军,是末将,有些私事。”

杜蓝挑眉,微微一笑:“将军说笑了吧?”

戚许不知道这人为何如此说,但又不知能不能说出他和清知相识,便有些无措的站在厅中。

杜蓝一口清茶下肚,却想起了什么:“你是戚许?清知的表哥?”

清知?

戚许当然知道很多人会这么喊他,但此刻听到一个全然陌生的人,这样喊,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。

“正是!”戚许说道。

杜蓝冷哼一声,放下茶盏:“我和清知同科考试,他是榜眼我是探花。”

戚许一听微微点头,有些明白他和清知的关系了。

“当年御前,他扑通一跪,将我两翰林院的官职可都跪没了。”杜蓝冷眼看着戚许。

“知道入了翰林院为官,有何好处吗?”

戚许自然不知道,只能摇头。

“当朝三品以上的官员,基本都是翰林院出身,太子太傅翰林院出身,圣上恩师翰林院出身,想要在朝中得到重用,最好的便是翰林院出身。

可当年沈书元那个傻子,为了来找人,居然愿意离开京城做个七品县令,如今当年的状元,已经是正六品的礼部主事了,而我两还在这陵州,不知道前路在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