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了?这衣摆处都是泥。”杜蓝招呼他坐下,又让人上了茶。
“去了一趟凌越山。”沈书元笑了下。
“怎么又去?他不是给你下了什么符吧?”杜蓝仔细打量他。
沈书元今天心情是真的好,再次笑出了声:“我寻到我的表兄了。”
杜蓝当然知道此事,听他这么说,又看他神情愉悦,皱着眉头问道:“还活着?那怎么毫无音讯啊?”
在他看来,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“当年伤的极重,还是贤然道人救的,后面就让他入了孟将军麾下,军中纪律严明,他心里也有口气,便想混出名堂再回去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杜蓝点点头:“这倒说得通,反正都已经进了军营,没啥功业,要我,我也不回去。”
沈书元就知道这么说,杜蓝一定能信。而且他也确实没骗他,说的是实情。
他不希望他日两人相见,杜蓝用别的心思揣测戚许。
“啊?他在孟将军麾下,那你有没有问问情况啊?”杜蓝问道。
“这如何能问?别说他只是个外委把总,不可能知道真相,就算知道,我这一问,你说他是说,还是不说?”
“对,这确实不能问,哎呀,我这脑子,有时候是没你想得多。”杜蓝笑着说道:“但你今天既然过来,一定也是发现了什么吧?”
“也不算是发现,只是有所想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“陵州在西雍所处的位置,连通南北,贯穿东西,官道就不止一条,皇上得多相信孟将军,才能让三万大军驻扎在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