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然道人本以为他是准备问孟将军,谁知道居然还是戚许之事:“你们二人应该已经相逢,直接问他便是。”
“他的性子,道人也该知道,一带而过,避重就轻,哪能知道全貌啊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“他既然不想让你知道,自有他的理由,那也不必知道。”贤然道人说道。
“他的理由,不过是希望淡化他的伤痛,减缓我的愧疚。他可以为我着想,可我也该有所报答。”
“他不说,不就是不在乎你的报答,何必执着。”贤然道人挥挥手。
“施人之恩不发于言,受人之惠不忘于心。他可以不说,我却不可以理所当然带过,就此不提此事。”
贤然道人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:“戚许确实是你家人,一看就是你教的。”
沈书元却摇了摇头:“人性之善也,犹水之就下也。人无有不善,水无有不下。戚许是本性如此,我给他的教导,真的不值一提。”
“也是,若不是他真的挺好,老道我,也不会过了大半辈子,都快被黄土埋了,还要收他为徒。”
听到自家徒弟被夸奖,贤然道人笑的开心。
贤然道人便将当年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说给沈书元听了:“说实话,若不是老道,就他身上那个伤,估计你也只能寻到白骨了。”
沈书元神情凝重,点点头:“道人大恩没齿难忘,戚许是您的徒弟,他自有他的报答,我自有我的,还望道人千万不要客气。”
“别给老道送东西了,我不缺这些,他日若是有事用的上你,老道自然不会客气,这样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