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在州府有所停留?”沈书元问道。

“按着路线来说,州府肯定是走了的,但停没停留我没在意过。”杜蓝转眸一想:“这件事,不能栽在我身上吧?”

“清者自清,那可不是小数目,栽你身上,总要有去处吧?”沈书元皱眉:“柳铤曜,这些年,我一直没查出他背后到底是何人。”

能让郡守都臣服之人,只怕不会那么简单。

沈书元朝中没有根基,就算中了榜眼,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,想要查明一些事情,还是太难了。

杜蓝叹了口气:“是为兄想浅了,今日就不该来你这,若真是此事,这趟浑水只怕你也避不开了。”

“清者自清。”沈书元笑着说道。

“呵,屈打成招,私刑逼供,对付的就是你这种清者自清,宁死不屈之辈。”

“那,杜兄的意思是,准备直接招供,画押认罪?”沈书元笑着说道:“若是如此,不如将这等大功让给贤弟,我还能给你个体面的死法。”

“呸!我要是招供,第一个就要把你拉下水!”杜蓝冷哼一声。

“此事都还未有定论,你守好你的县衙,我守好我的县衙,只等这孟将军来了之后,再看所为何事!”

杜蓝听懂了他的意思,就是最近多加提防,千万别让人在眼皮底下做了乱。

一个月后,孟炎的军队到了,足足三万人,直接在陵州府官道驻扎了下来,延绵的军帐,让路过的行人都多了些安全感。

可陵州却没有接到任何的旨意,派去拜见的官员也都被拦在了辕门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