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元一点都没有愧疚之意,不觉得曲解了这些意思,说给戚许听有什么。
他自幼看书,就经常会有一些自己的所思所想,他也和夫子讨教过,然后便明白,他无法成为大贤之人,那就秉承心中的道,走的无忧无惧便可。
“戚许人生在世,不如意十之八九,总不能永远都在要求自己,却不去怪罪旁人吧?”
戚许低着头没说话。
“还记得我和你说的那两个字吗?”
戚许抬头:“忠和恕吗?”
“所以你现在所做的选择,是忠于内心吗?”
“是!”
“那你有恨过父母吗?恨他们将你卖了,恨他们对你弟弟更好?”
“这个没有,心思虽然有些不快,但怎么也不会恨他们啊?”
“所以啊,你不是已经宽恕了他们做的事情吗?为何不宽恕自己呢?”
沈书元给他倒了一杯水:“戚许,有些事情的分界线,没有那么分明。
如果今天你来,是和我说,你家里又遇到了祸事,比方你爹娘弟弟需要银子看病,亦或者别的事情需要出力。
我们不会落井下石地说,他们是活该,因为不论如何,他们都是你的爹娘。
你只要想相帮,我们都会出手相助,如果你不想帮,我们应该也会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