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作为一门营生,确实有些草率了。

而且儿子说的在理,寄卖的货源他无法把控,万一是销赃之举,就算他全然不知,到时官府也不会放过他的。

“清知说的对,我们还是先赚点辛苦钱。”沈岭豁然开朗,笑着让大家快些用饭。

午间吃完饭,沈母和戚许去厨房忙了,沈书元走到沈岭的面前。

“爹,你听说了吗?县里的令史出事了。”

“令史?他家公子这次不也入了县学,我若是没记错,也是癝生吧?”沈岭说道。

“嗯,昨晚来的人,已经被带走了,癝生的名额也退出来了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
“这么严重?”沈岭微微皱眉:“需要我去走动走动吗?”

沈书元摇头:“这种官场的事情,和我们本就没什么关系,走动什么?我本就是癝生,又不用抢这多出来的名额。”

“对哦,看我这说的什么。”

“爹,儿子和你说这些,只是希望你的行事可以更慎重些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
沈岭明白,是中午说的事情:“确实,这些年,我还是更加本分才是,要不行差踏错,牵念了你,你这多么年的苦读,也就白费了。”

沈书元点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,走了出去。

刚到院中,正好看到,在水缸边舀水的戚许。

天气已经热了起来,他只穿了一件前开襟的坎肩,露出两只胳膊,抬手的时候,还能隐隐看到腰线。

汗水顺着他的手臂滑落,因为长期搬货,他的手臂十分的健硕,线体很好看。

肤色也因为日光,而透着健康的颜色。